打从国小、国中直到高二前,我已经习惯只身一人了,之前遇到难过的事或许还会想找个人诉说,却发现身旁没有半个愿意倾听的人,时间久了,也就学会自己默默隐忍一切。
好不容易在高二的时候遇到雁筑跟彩晴,她们是我少数的知心朋友,我因为太怕她们会因为嫌弃我而远离我,所以当时在知晓展嫣的事情後,也是往心里吞,只想着在她们两人面前表现自己好的一面。
却不想,这种想法换来的是彩晴的愤怒,那时的彩晴就像现在的子渝,虽然子渝的X格很像雁筑,可在这块倒跟彩晴b较相像,她们两个都是b较直接的人,在友情这块都相当具有正义感。
随着跟雁筑和彩晴的相处愈长,渐渐的我也会把心里话跟她们分享,但上大学後,初来乍到,由於跟子渝认识的时间不过一周多的时间,虽然表面上处的和乐融融,可内心这层面,我仍不敢轻易的向她坦承。
子渝自然明白这件事,在刚刚说完那句话後,也跟我道了不少的歉,但同时也向我解释她的观点,对子渝来说,只要是她认定值得深交的朋友,不论时间长短,她都会把心底的话告诉对方。
子渝说,她也不是没吃过苦头,曾经有几个朋友就是因为她太过直率的个X,吓得离开,好几次也想着是不是该改改这个X,可仔细想想,这就是最真实的她,知我者留,又何必改?
我听了则是点点头,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中就把戴河俊部份的事告诉了她,也提起张承勳,但我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,只是用简单的代号称呼他们,虽然我说的只是大概,尚有许多较深的事没有提及,但子渝却已皱起眉头。
「依我这样听来,我觉得你b较喜欢另个男生。」子渝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。「你那个高雄的朋友说的很对,当初你就不该跟你男朋友交往的,如今受伤的是你们两个。」
我没有说话,而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。
「对了,你说的那个现在跟你同校的男生,是什麽系的啊?」子渝忽然亮起眼睛,好奇的问着我,见我沉默不语,她只好尴尬的笑了几声。「好吧,如果你不想讲也罢,如果有机会我再帮你一把吧。」
听着子渝的回答,我缓缓抬起头,对上视线,淡淡的笑着:「谢谢,但我想说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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