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三春正带着草帽在地里灌肥,一身的怪味也不嫌弃,听了手下的汇报,没有停顿,继续扬着手里的瓜瓢。
手下从侧面看去:大当家一身庄户打扮,裤腿挽着,穿着土靴子,脸上还挂着几颗汗珠。面色黝黑,手上都是茧子,分明是老实木讷的庄稼汉,怎么也不能把这人和荒山里埋着的一具具尸体联系在一起。
可事实上,这人的确有两副面孔。白天是披着人皮,做人事。晚上无人之时,褪下面上和善,就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。
一桶粪水用完,郭三春才转身往地头上走,一边问话:“你是说周家的小公子?”
手下人不敢耽搁,急忙回话:“没错。周大恒听说自己儿子送上来,是要入赘给咱家的小姐,二话没说,跟个鹌鹑似的就点头答应了。”
郭三春打前几年让人算计后,对谁都不放心,心里存疑,“谁接过来的?”
“是三当家下山迎的。”
“是吗?老三呀,这种小事犯不着劳动他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觉得妥帖。毕竟是进他屋子的人,让老三先号号脉,也无不妥。
说着话两个就过了一道坡。
郭三春又问起另一桩事,“二当家的婆娘生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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