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是为了我自己,我不想结了婚,还在公司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。”顾晓愚说地很干脆,然后合上书,便要起身离开,被许少华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愚,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么?”许少华拧着眉心,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没有这个必要,我们曾经是恋人关系,但现在已各自有家,我不需要备胎,也不愿做别人的备胎,所以,除了工作需要,我们真的不需要私人来往。”这话说出来可能很无情,尤其是对个曾差点为了她丢掉性命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别无选择,只能这么做,才能让大家都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许少华为她做的,对她的情,她会感念,在他真的有需要需要时,也会义不容辞,伸手为他做些什么,但绝不会再牵扯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对两个家庭负责,也是对她自己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疑,顾晓愚的话,每一句都如同一把钝刀,划在许少华的心口上,而她那决绝的态度又再伤口上撒了把盐。

        痛,真的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少华的手再次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顾晓愚注意到他的不对,皱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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