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距离非常近,近到战熠聪只要稍稍往前一点,就能亲到她的脸。
这是在证明,她昨晚那么做不是在嫌弃自己?
战熠聪心里暗思,盯着顾晓愚的眼睛,良久,突然赌气一般,长臂一揽,搂过她的后脑勺,就亲了上去。
唇齿交缠,余留着早上刚刷过牙的薄荷香味。
深深的吮吸,霸道的侵占,惩罚的一个吻,亲的顾晓愚差点缺氧,头晕目眩,被放开时,差点忘记了呼吸。
“这回……可以吃饭了吧?”顾晓愚仰望着屋顶的水晶吊灯,双腿发软,大口喘着气,问。
“我只想吃鱼。”战熠聪意犹未尽,咬牙切齿地说完,腾地一下,起身,朝餐厅走去,留下顾晓愚一个人,脑袋木木的躺在原地,半晌好似才读懂这话中的意思,撇了撇嘴,也起来,去了餐厅。
一顿早饭,做的非常丰富。
“多吃点,补补力气。”顾晓愚讨好般,频频给某军少夹菜。
战熠聪昨晚和马桶战斗了一晚上,全是败她所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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