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愚猜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小妞,你还是不是姐妹儿啊,我都这么难受了,你都不陪我喝个痛快啊啊啊!!!”黄尚佳从桌子上爬起来,刚喊了两声,猛地发现,酒桌上少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戈蓝呢?那妞上厕所啦?”她东张西望了一眼,双颊微红,带着微醺的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她工作上有点急事,被同事接走了。”顾晓愚扶额,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尚佳立马炸毛,“靠,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,眼看着我难受,她居然跑了,还是不是姐妹儿了,我就说这个戈蓝冷血,没人性吧,她眼睛里就只有那些叫人恶心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黄大小姐总是这么毒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愚撇了撇嘴,在她脑袋上戳了一下,“你啊,有我陪你还不够,戈蓝她那是牺牲小我,为死者讨回工作,伟大着呢,你再那么说她,咱两小船也翻了,你就抱着爱情的巨轮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巨轮,妹的,巨轮说沉就沉啊,你要是也讨厌我了,就都滚,滚啦,我黄尚佳谁都不需要,就让我自身自灭好了!”黄大小姐又来了脾气,摆着手,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愚心里的火,也“噌噌”往外冒,“黄尚佳,你也算情场老手了,一个前女友,你就给跪了?这么折腾自己有什么用?有能耐,你去把季子凯搞定啊,他不想吃回头草么?你要么就去把他那驴脖子扭断,要么就一把火把草烧光,自虐个什么劲,有意思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受不了这种,非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的傻逼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你不痛快,你就让他不痛快呗,多简单的事,矫情个毛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