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晴,你不是只剩下安阳一个亲人,忘了么?你还有孩子,你不是告诉安阳,这个孩子,你要生下来么?”顾晓愚松开黄尚佳阻拦的手,走过去,轻轻拍着安晴的后背,说。
“我是不会原谅你的,你走。”瘦小的少女又激动的像只小兽一样,嘶吼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原谅,只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机会,放下负累,好好为自己活着。”顾晓愚被内心的愧疚折磨的时间长了,玻璃心都磨成了金刚心。
安晴这种普通的语言攻击,对她早就没什么杀伤力了。
“安晴,晓愚说的没错,不是需要你去原谅谁,而是希望你能让自己快乐。”戈蓝走过去,握住顾晓愚的手。
“大家都知道,我从小就是孤儿,五岁被人领养,曾有一段很幸福的回忆,却在养父母找到亲生孩子后,将我抛弃,我被送回孤儿院的时候,腿部被烫伤,发烧持续烧了三天,差点变成脑瘫,我要怨谁?难道因此我就要记恨么?记恨丢弃我的亲生父母,记恨给了我天堂般的生活,又把送回孤儿院的养父母?”她极其平静地叙述着,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我从不很,从被抛弃到如今都没恨过,相反,我感激,感激亲生父母给了我生命,感谢养父母给了我那几年天真快乐的童年,安晴,生命是自己,没有人有义务承担你的一切,你要是都不爱惜自己,又能让谁来爱你?”戈蓝一向是这四个死党中话最少的一个,她很少和别人提及自己的事情,更别说是情感上的真实感觉。
有闲暇时间,不是泡在图书馆看书,就是在实验室研究尸体,或者练跆拳道。
所有的同学,都以为这样的人,内心是扭曲的,因为她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成长轨迹。
然而,她却是阳光豁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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