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鱼不由尴尬,“没有,我也不知道你伤那么重,听说找到你的时候,已经昏迷了,你当时怎么不和我直说呢?”
“那天晚上发生了些事情,状态非常不好,算了,不提了,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,说说你怎么回事吧,怎么会一个人跑动物园里哭?”洛肖问他。
这个人似乎真的和那晚不一样,那晚就像个大冰块,现在倒有点像个暖男。
可能是那天真的心情很糟糕吧。
顾晓鱼也没多想,不过和陌生人谈心事,她还真是有点做不到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触景伤情,刚好想到了些难过的事情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笑得很勉强。
“是么?我还以为是你太善良,想个老虎大象也表演段哭戏,调节了一下它们枯燥的生活。”洛肖幽默地说。
顾晓鱼破涕为笑,倒也机智,又把话题引回了他的身上,“那你呢?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里么,怎么会来动物园?”
被她这么一问,洛肖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僵,茶色的瞳,似闪过一抹悲伤,又夹杂着懊恼之情。
“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,她最喜欢动物,每年生日的时候,都会让我带她来玩。”
顾晓鱼注意到他难过的神情,不由猜想到他的女儿应该是出了什么事,忍不住好奇心,试探着问,“那你的女儿,今天怎么没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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