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趁机把电话抢了过去，挂断。
战秋坐在那，两眼发直，完全就是石化状态。
“妈，你别乱想，那个人我不认识，他是打错了。”小九一脸慌乱地解释说，紧张地抓着战秋的胳膊，见她一动不动，毫无反应，心里不由一慌。
“妈，妈……”她又轻声唤了几声，暗暗观察着战秋的神情变化。
“妈，你说话啊。”
战秋好似才回过神，突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，“馨儿，是妈没照顾好你，”她哭着说，心疼地摸着小九的头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呢？你也不想把我弄丢，那是意外。”小九轻声细语，表现得很懂事也很温柔。
她轻轻拥着战秋，把头伏在她的肩膀上，眼中有一抹复杂的情绪浮过。
“不，不，都是妈不好，是妈的错……”
原本这些年，战秋就一直活在自责中，现在看见女儿生活得这么艰辛，她心里更是愧疚，恨不得拿出所有来弥补。
“母女”俩抱头痛哭了好一会，战秋的情绪才缓和下来。
小九一直表现得都很乖巧，安慰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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