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?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张小嘴不适合骂人,只适合接吻。”男人说完,钳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唇瓣似有似无轻轻擦过的一瞬间,顾晓愚终于找到机会,一脚猛踢在男人的胸口,不偏不倚正中心口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疼要比踢在普通地方大上好几倍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瞬间失去力气,捂住心口,闷哼了一声,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,险些绊到马桶上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愚趁机手疾眼快地从浴缸里爬出来,用身体侧面猛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咣”的一声,男人被撞到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精虫上脑的死瞎子,你自己玩去吧!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
        跑之前,顾晓愚又在男人的身上不厚道地补了几脚,然后跑的比兔子还快,夺门而出,她压低帽子直接朝着战一一病房的相反方向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顾晓愚离开之后,过了两分钟,浴室里的男人才扶着浴缸站起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脸上没有被羞辱后的愤怒,反倒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,只是转瞬间,那笑容也消逝在他没有温度的表情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一名“护士”推着药品车出现在战一一的病房门口,保镖简单地打量了一眼后,并没有怀疑,推门放人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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