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桌子上被喝空了的酒杯，勾了勾唇角，笑意略有几分苦涩，“这杯酒是你拿来的。”
“你把酒给换了？”程珊珊瞪大眼睛，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顾晓愚是怎么知道酒里面动过手脚的？她刚刚明明做戏做得很足，没有露出破绽的……
“不用想了，你表演得很好，我差一点就信了。”顾晓愚打断她的思绪，把酒杯放回到桌子上。
程珊珊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，在等着她继续把话说完。
“想知道我是怎么识破你的？”顾晓愚笑了笑。
程珊珊浑身难受得要命，像被火烧，不过是强撑着，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个“想”字，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一般。
既然她如此无情，顾晓愚也不觉得心理上有任何过意不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告诉她，“因为你中毒太深，只能刮骨疗伤了。”
说完，她拿起背包，转身就走，没有丝毫犹豫和不舍。
程珊珊怔愣地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，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她刚才的话，“因为你中毒太深，只能刮骨疗伤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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