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沐言这种大少爷,当场就皱起了眉头,小声嘀咕了句:“难闻死了。”
那个心腹狱卒尴尬一笑:“呵呵,让唐大少见笑了,死牢就是如此。连个方便的便盆都没有。”
唐沐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便盆都没?
那岂不是随地大小便?
一直以来,父亲唐擎在他心中的高大伟岸形象,瞬间跌落,摔了个稀巴烂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在胸臆间弥漫开来。
“小的告退。”心腹狱卒唐沐言脸色不对,不再多言,低着头退下了,身影逐渐消失在幽暗的尽头。
唐沐言皱了皱鼻子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站在门口好一会儿,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,走了进去。
里头漆黑黑的一片,没有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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