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七,这是我侄女如澜,如澜你喊他七伯就行”赵敬看着赵七的态度,有些叹气
如澜轻声叫了下“七伯好”
听完介绍的养蝎人赵七倏的坐起来,眼皮抬了抬,打量了如澜一眼,摆摆手,示意回去吧。
如澜还想说些什么,被赵敬叹着气拉走了。
回程的路上,赵敬介绍起了这位赵七的过往。
赵七父母早亡,靠着一身力气吃苦活了下来,村里人也联系他,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姑娘,刚开始两人恩爱十分,可惜,赵七从军回来后,妻子和旁人跑了,至今没有回来。
赵七自此以后,意志消沉,也不乐意与旁人接触,自己搬到了这边,村里的房子也放着不管,整日与动物为伍,养一些蝎子,毒蛇之类的。
心知此事要做长远打算,也不急着这一会,如澜就让大伯放宽心。
回到家的如澜,先是问了魏红,赵七妻子的过往。
“我记得,他老婆是邻村的,家里姊妹七个,她是老大,要照顾弟妹,还要干活,父母对她又不好,有人看她可怜,就说到了我们村,嫁给赵七可算是积了福了,那会村里人都可羡慕他们俩了。谁知道不声不响的人没了。”魏红回忆道。
此事先按下不表,如澜照顾如菲的心情,打算开导下她。
屋子里传来了如菲和珍珍的欢笑声,原来俩个人互相拿着毛笔给对方脸上画乌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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