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婶气势汹汹的,拽着十七婶的头发,耳光一下一下往上扇。
赵十七看的有些心疼,想上去拦着,扭头看了眼一左一右的赵十九兄弟,又退了回去。
闻讯赶来的街坊邻里越聚越多。
有的平日跟十七婆娘处的好的,有心帮她一把,就说“乡里乡亲的,什么仇什么恨,差不多就得了”
“就是就是,不要得理不饶人么”那巴掌印看的人连疼。
“呵,站着说话不腰疼,欺负我可以,诬陷我儿子就不行”
十九婶说着又拽了一下黄丽的头发“十七家的,你说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恨啊,你空口白牙诬陷我儿子,要不是李夫子高明,我儿子的清白还不知怎么样呢”
明显理亏的黄丽抓着十九婶的手“妹子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饶了我吧”
“是啊,她都认错了,就放了她吧”之前帮腔的继续说。
“呵,你随口一说我儿子就成了破坏规则的人,成了众矢之的,你上下嘴皮一碰,我儿子就差点被唾沫星子淹死了”明显不吃这一套的十九婶继续抓着黄丽。
“那你想咋地,还想她给你儿子磕头道歉不成”人群里有人问了
“今天乡亲们都在这,我也不想咋,让她道歉我还怕我儿子折寿,只是要告诉你们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,今后要在听人说我儿子一句不是,我冬梅和他没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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