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七这会没有躺在床上,而是坐在院子里,用小刀刻着木头。
如澜走了过去,坐在了赵七旁边,小心翼翼的开口“七叔,七婶她要是在,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”
“滚”没有怒吼,平静的连个眼神都没给如澜。
“斯人已逝,七叔,节哀”如澜从嗓音中挤出来几个字。
“为什么”继续刻着手中的木头,赵七的手不像平常干活人的手,不是布满老茧,而是茧都磨平了。
“因为我比较残忍”留下了画卷如澜快速的走出了屋子。
片刻后,传来了男人的呜咽声,像痛失母亲的幼崽,无助又让人心疼。
晚上经过许久的研究,山楂汤已经到了最完善的状态,如菲和珍珍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,也是,自己也好久没有做新的东西了。
尝到酸酸甜甜的山楂汤,如菲和珍珍都喝的有滋有味。魏红还在厨房忙着收拾,如澜也端了一碗送给了娘亲。
吃完饭的几人正在学习,赵敬进来说有事商议。
如澜跟着赵敬到了家中,不出意料的是,养蝎人赵七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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