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珍睡着后,几人围着桌子相对而坐,谈论着以后的去留。青云按着吩咐传递消息,让府内众人早作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红还是方生来时那副说辞,只能和女儿一生一世一双人,爱时请深爱,不爱请走开,多了的是,对珍珍要视如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将军连连答应,自称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还请求魏红一起入京,自己派人好生照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在旁边谈,如澜摊开了一张纸,用毛笔在上面写着什么,写完后吹干墨迹,放在池将军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眼望去,纸上写着结婚契约几个字,约定两人何时何地自愿结为夫妻,下面是成婚期内需要共同遵守的约定,包括善待双方的亲朋,互相遵重,互不欺瞒等,最下面还有和离后的财产分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完契约的池将军有一瞬间的挫败,像个怨妇似的望着如澜,不顾魏红在场,将头埋在如澜腿上,用手不停摇晃她的衣衫,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提问的魏红见状,拍了女儿一额头,去陪孙女睡觉,眼不见心不烦,自己的事自个操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母走后,某人更加肆无忌惮,板凳靠的更近,与如澜面对面坐着,跟个八爪鱼似得粘着她,头搁在她的脖颈,嗅着传过来的果香味,贪婪地嗅了好几口,说,媳妇,咱商量商量,和离那个去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啊,站起来,听我指挥。如澜的眼神越发幽深。某人不明所以,跟着她的口令一步步倒退到门口,松开搁在她身上的爪子,向后倒,一句话语悠悠传来,不想签,那就不用签了。关门熄灯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,大家睡得都很安稳。打着呵欠醒来的青云,瞅着蹲在如澜房门前,被冷风吹了一夜的主子,挖苦道“您真是二十四孝好女婿,替岳家守门呢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池正林百毒不侵,这妥妥的都是嫉妒,青云一孤家寡人,怎会理解两情相悦的趣味,这都是情趣,无知的单身。主子蔑视你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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