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各种花色的糖果,转瞬就抱着他姥爷了,从中间拿出一颗,小心的尝着,剩下的用心包好,递给娘亲,让她帮自己放好。
“岳父如何得知这种糖果”自家大儿子吃过一次后,就喜欢上了其中味道,每日缠着清渺,夫人被吵闹的无法,让他想法子,才会落入那俩人手中。
用买来的拨浪鼓与小孙子玩乐,嘴角向上扯了一下,哼,你们三人当街卖糖传的沸沸扬扬,老夫如何不知。
明白家人都知道自己的光荣事迹,被岳父如此直白的说出来,傅少卿还是有些脸薄。
抓周过后,傅府书房,正林要娶那丫头是何来历,双手背在身后,裴老注视着挂在墙上的山河图问道。
请自己帮忙时,阿林说过,赵如澜是赵家镇米薪村的农家女,父亲是个书生,还带着一个女儿。
看着图画出了神,罢了,一切皆是命数,且静观其变。眼前的山河图波澜壮阔,自己一把老骨头,就让年轻人去争吧。
蔡老走后,留下傅少卿一人,在书房盯着那幅图,揣测岳父话中的深意。天色渐见晚,蔡清渺端着茶点进来。
傅少卿充满歉意,夫人怎的来了,为夫欣赏画作出了神,没注意时间。蔡清渺笑他口不随心,自家丈夫还是了解的,定是父亲离去前的话语触动他哪根心弦,想不通就无法入睡。
开口宽慰道:夫君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父亲留下的话,自有其用意,可未必见得是对你,你不必过于执拗。
铺子生意萧条,如澜心中盘算着,若是找到那个写册子的书生,让他为珍小屋做下宣传,人气应该差不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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