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,正在床上歇息的何柏,听到墙外传来的训练有素的脚步声,心中直觉,是来找自己的。
城中正在摆摊串巷的人们,被装备整齐的官兵催促着:“都收摊收摊,回家等待检查,官府在搜补重大犯人。”
民不与官斗,乖乖的收拾着摊子,一个动作稍缓的老者嘟囔着:“不知道谁是土匪,检查完就有一堆钱物不见了。”
旁边的老妪手中动作着,低声说:“赶紧收拾,慢了又要受棍子。”
从何柏老家的那条街查起,七八日就排查到了他藏身的家中,官兵没有乱翻,先是向府中老爷说明缘由,征得同意后才派兵进来,下人们都被叫到前厅的大院中,按照等级排好。
何柏伪装的老伯在最后一列,浑身散发着臭味,白色头发错综的纠缠着,还有些不明的物体,前来的士兵闻到味道,直接略过对着较年轻的说:“你来检查他。”
抬起脸后,嘴角,额头的两颗大痦子将人恶心到,还“呸”的一声啐了他一口,也不难看,一副讨好的笑着,露出有异味的牙齿,将人熏走。
“队长,那人就是个倒粪车的。”捂着鼻子,也不想查验。
被领头的扇了一耳光,又回到何柏跟前,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家中还有何人。”
“年前瘟疫,只剩老头子我一个人了,老夫人瞧着我可怜,就收留了我,这事证明。”咳嗽着应答,将东西递给小哥。
看过后确实没有问题,才将揉的皱皱巴巴的纸还给他,几个人骂着走开了。
何柏顶替的这个老伯已经去世,被他葬在了某.处田间,从老人的粗布上看到王家的牌子,就开始顶替他,家中就这一个挑粪供人,各种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在。
因他做的工作有味道,加之老人年级大了,干完活就直接躺着睡了,房中也满是味道,更没有人接近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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