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贵头心下深思:“有的,就两刻钟前有一队异族商队,去往北疆的。“仔细的观察着王立的神色,只见他的眼中闪过寒光,头朝后向近侍说句话,那人就策马离开。
王立带着人马追出城门,出去前扫了他一眼,嘴上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。老贵头故作镇定,让手下守着,回了镇长府衙打听。
“老哥,什么情况,镇长要查的是什么人。”悄悄问着守门的衙役。
“你打听这做什么,守好城门便是。”衙役并不想透露。
看着他的神色,老贵头的鼠眼滴溜溜的转着,回家中对老婆说:“收拾好家当,若晚上吃饭前,我还没回来,你就去岳丈家,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他老婆正在纳鞋底,闻言愣住了,就要撒泼,被他厉声止住:“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。”
翼城郊外五十里处,刀疤男带着商队在此处的茶馆歇脚,躺在一处草垛上,嘴里咬着根狗尾草。片刻后,有马蹄声传来,闭目养身的刀疤男起身跳上马,高开始启程,这次加快了速度,与王立他们始终保持着你追我赶的速度。
翌日傍晚,快到北疆境内,王立勃然大怒,对着刀疤男嘻皮笑脸的样子,恨不得一剑宰了他,这队马车上全都是瓷器。带着熊熊怒火离开,临走时不小心用力踢翻一箱子看起来色泽最好的瓷器。
满地的碎瓷片,在阳光下有些耀眼,王立皮笑肉不笑的跟刀疤男道歉:“对不住,在下公务在身,这些就劳烦阁下收拾了。“
刀疤男心中冷笑,没有回应,留给茶馆老板一锭银子,让他帮忙收拾下,带着商队继续往北出发。
翼城镇长府衙,王立单膝跪地,抱拳谢罪:“大人,属下办事不利,让人趁机出城了。”王镇长笑意未达眼底,直言:”无妨。“粮草只是计划之一,这就没必要让下面的人知道了。
听出他的未尽之意,想要将功赎罪,王立道:“大人,要不要属下去北疆……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胖手一摆,让他下去。
天兆国朝堂近日不甚平息,有官员上书:北疆与草原接轨的一处小镇,被一伙羌族人烧杀抢掠,百姓流离失所,恳请派人救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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