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的眼睛蹙了下眉,掐着嗓子道:“哟,我当是谁呢,臭老头,要饭要到老娘头上了,来人,将这人赶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就被一股狂风摔到了地上:“哎哟,老娘的腰,你谁呀。”躺在地上还不忘嘴碎,“带我去见何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就去。”从地上爬起来,甩着帕子的手扶着自己的腰,身体小幅度的左右晃着,走过了两个院落,往里面走,更加寂静,内里的院子也更加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敢在我底盘撒野,当老娘好欺负吗。大福二福,抄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。”两个彪形大汉拿着斧头菜刀从两侧奔向何柏,秋花扶着后腰,想着老头被揍的满地求绕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够了么。”从幻想中醒来的秋华,看着瑟缩在地上,互相拥抱的两人,骂道:“两个不中用的东西。”又笑着凑上前,“老哥,何西半年前就没了,他的坟就在,我想想,大福,在哪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缩成一团的大福抖着摇头,牙齿都在打颤:“我……不……知……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手快如闪电,在秋华的瞠目结舌中,点了两人身上的几处穴位,瑟缩的身体终于舒展开来,嫌弃的放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华交代道:“翼城在昭文十年遭受到瘟疫的侵袭,,等到附近城镇的官员发现,全城的原著百姓几乎死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福接着:“王戟就是从那会当上的镇长,镇上留下的宅子田产被幸存的外来户瓜分,何西的宅子虽大却有些破旧,被秋华姐占据了。”说着被秋华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艳是秋华姐的妹妹,尚有一点姿色,被镇长养在府中,有镇长撑腰,无人敢来招惹她俩,可以说在邻里间横着走的。”二福补充着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家,自从瘟疫后就成为镇上当之无愧的大户人家,外有镇长,内有经营高手王将,两兄弟可以说掌握着翼城的经济政治,土皇帝也差不多了。”秋华将自己所知的全盘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两进院落已经破败不堪,庭前的高大柱子上,还有自己幼时的涂鸦之作,如今已物是人非,何柏眼里氤氲中雾气,仿若九天的寒霜,冰冷刺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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