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走了之,又舍不得帘后那人,暗骂自己,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心,骂着骂着起身朝那人走去,还是没有勇气掀开帘子。
“尘哥哥,我们一起和那女人合作好么”数着帘子上的珠子,自觉退了一大步。
“恩”清冷的声音传来,总算回应了,“尘哥哥,那我走了”像只斗败的公鸡,气昂昂的来,灰溜溜的走。
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水,站在琼酣坊门口,望向那人所在的窗檐,如此已经很好了,再不敢有所奢望。
街上的行人都在跑着,找地方避雨,伸手接住雨水,等着从天而降的洗礼,被身后撑起的一把油纸伞挡住。
想要转身,被一句“楼主,坊主命小的送你回去“打断奢望。……
朝廷上为着出征北伐的事闹的不可开交,左相一派文臣主张和谈,安宁王等一众武将主张进攻,右相在墙头草,一众朝臣叽叽喳喳。
皇上被吵得龙体欠安,让太师代办此事,文臣代表们刚要吵,说出万年不变的,战争劳民伤财等说辞,被挡了回来“不打,边疆的民众损失更重“
确定了进攻,主帅与粮草一事又争论不休,户部尚书康阑即康玉他爹说,开打的话,国库虽充足,就是给南边的军队冬季的粮草需重新准备。
主帅在安宁王与池正林身上争论,有人说王爷为国征战半生,是该好好休息,应该让年富力强的池将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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