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拖走的她没看到池侯爷眼里堆积的怒气,连深得疼爱的小孙子也忍不住打颤。
这事很快被池剑知晓,如澜给将军穿好官服,问他,说到底是你不对,跟个土匪样,抢人家的作甚,商铺分红给侯府三成,我今日拟好契约,你闲暇时与我上门致歉。
将军心想,我抢还不是抢了,那爵位都是咱家让的呢,不过媳妇有心,就满嘴答应。
九月初六,池将军带着如澜来到侯府,萧颖带着儿子媳妇孙子站在门口接待,拉着如澜的手,笑着对媳妇夸,看看这小手,多神气,把铺子经营的蒸蒸日上。媳妇也在旁顺着夸。
又对着将军夸,你小子好福气,不知从哪找来的媳妇,盘靓条顺,让人见着就喜欢。将军一脸得意,还故作谦虚,嗯,就是运气好,山沟沟捡的。
不知谁捡的谁。如澜也笑着,侯爷夫人穿着金丝勾成的华衣,衣服下摆绘着红色的朱雀,雍容华贵又不失亲切。
进去大厅,池侯爷已等待多时,下人端来龙井茶,仙鹤戏珠白釉茶杯,端起来十分轻巧又不烫手,婶婶有心了。
池博昌年方十岁,为人机敏,掩不住自己的好奇,接着母亲的袖子,频频探望如澜身上的小挂件,那是一些海中生物,海豚,水母,企鹅等等。
谈话间,如澜从腰间卸下来,说是不知孩子在,没带什么见面礼,一些小玩意,侄儿若是喜欢,改日再送些过来。
内心欢喜,面上还是要勉强推辞一番,婶婶,无功不受禄,侄儿能为你做些什么。
如澜想了想,帮我揍他一拳,指着喝茶的将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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