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母亲一说,自知想法不周,只能听话的上.床睡觉,只是睡着了眉头也是皱着的,翻着身睡不安稳,上官瑶在边上,用纤细洁白的手指抚平女儿的眉心,侧身躺下,看着她的睡颜,红唇微张,熟悉的童谣传出,柔和的音色让睡着的人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随云睡安稳了,才结束了歌声,伸手抚摸她的鬓角,将压在颈下的几屡青丝抽出抚平,良久,才留下几声微不可查的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板凳上的风溟望着如同常人的妻女,眼中似有泪光滑落,用蓝袍衣襟拂去。温馨的房中响起平稳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身,抱起躺在床边的妻子,低头,似是对上一汪秋水,眼中抹不去的是惊艳,俯下.身子在上面落下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置信的摸着被亲的地方,公主的心有些颤动,眼神缱绻,叫了声:“溟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,风溟抱着人加快脚步,回了房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随云给如澜说起这件事,还一脸遗憾:“我怎么就睡着了呢,没看到爹娘胡诉衷情的场面。”又有些自得,“说起来,爹娘和好,我占一半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看待不懂事的妹妹,如澜道:“嗯,云儿真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听着怎么像是骂人的话。将信将疑的接受了夸赞,瞧着店铺外一身而过的身影,身体先于心声,一下子站了起来,就要追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,自己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,苦笑着拈起一颗冰糖葫芦,塞进嘴里,酸酸甜甜,正如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澜姐,有些爱恨是没有道理的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是么。”眼眶中没有泪,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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