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过后的将军回来后,媳妇躺在珍珍身侧,哄着她睡觉,两人隔着珍珍,又是什么都不能做,俯身在一大一小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吻,侧身躺着,观赏着母女俩的睡姿。
两人都是平躺着,夜半不会踢被子,翻身也是有规律的在自己睡的范围内,不会有大的响动。将胳膊搭在两人身上,岁月静好,不想家人有危险。
想到这里,眼神变得凌厉,满身的血腥味是去地牢审问面具男时带回来的,地牢中阴冷潮湿,他进去事,面具男已被暗一大刑伺候了,手脚筋都挑断,身上所有能自残的东西都被撤光,饶是个刺客,也没想到暗一的行事。
光着身子毕竟不耻,还被大男人围观,面具男只吐露了一点信息,如澜手中的东西很重要,除了他们,另一伙人也在抢,势力比他们更深,他们只是收钱办事,主顾是谁,他这个级别,就是个小喽啰。
把手指捏的啪啪响,将军将怨气全都发泄在面具男的身上,没用任何武器,十指握紧揍上去,拳头与肉接触的瞬间,面具男觉得自己灵魂都要飞走了,下一拳又被打回身体,最后揍的他血都吐不出多,这将军,比起江湖上的手段,可狠多了,偏用的光明磊落的法子。
几日后,后院的墙壁扎了起来,管家绕着后院请人载了一排柳树,盯着墙头随风摇摆的细叶,谢悠悠两眼冒火似是要把墙壁穿个洞。
文怡这两日去了文英家,两姐妹图清净,躲在佛堂里说话,期间听到路过的仆人嚼舌根,说是池将军的新妇善妒,远远瞧见了侯府的谢小姐,害怕人家漂亮,将军把持不住,就把后院的墙壁给扎上了。
两姐妹话没说完,文怡差贴身丫头一打听,满大街都是如澜善妒的流言,还是从侯府传出去的,高门大户的闺女从小都被教养要大度,为夫家操持家务,生儿育女,善妒最是要不得,尤其是官宦人家。
所以如澜进府几日,也没有邀她过府的帖子。侯府与将军府离得近,有什么动静听得真切,所以这流言不知情的人都信以为真了。
事后文英虽把那两个丫头打发了,并且重新给下人立了规矩,文怡还是给气病了,来锦绣山庄看如菲的如澜,听了府内人的传话,感觉回府了。
到了文怡这里,老将军正坐着,说是大夫看过,就是急火攻心,喝过药,已经睡下了。又面带歉意的对着如澜“如儿你受委屈了,你娘她是生气,气自己没早早把那堵墙给砌上”老将军守了一天,胡子拉碴,饭也没怎么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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