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正聊着如今的商业,不少地区的手工作坊慢慢兴起,满足了当地人的生活与工作需求,也只是细微一部分,更多的盐铁还是官营的,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仍旧处于最末端,哪怕他们一些人的生活比普通的世家所差无几,也改变不了出身。
对于正常生活在古代的人们来说,可能瞧不起商人,但如澜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,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掌握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是多么重要。
说起这个,就不能不提到池将军的跟班何柏,正蹲在自家墙头上,紧锁眉头,他最近可是被一件事情烦的焦头烂额。
何柏,五岁被父母送上山,拜文家老大为师,与住在外祖家的池正林一同长大,每次那小子蔫坏,做了坏事,就做可怜状,被揍的总是自己,从小到大,没少背黑锅。
十六岁归家,父母坟头的草都一丈高,只留下了一个自己没见过的童养媳,说是身上有一方玉佩,掌心大小,何种纹样,自己不能见着带了玉佩的姑娘就上去问吧。
给父母磕了三个头,就回了将军府,跟随在池正林左右,父母都死了,家中也没有亲人,非要回去一趟是因着老家来信,这封信是位堂叔所写,信中提及未曾谋面的童养媳。
何柏不想回,被将军府的人打包送上马车。回到翼城老家,果然是个糟心事。月出田野之上,有个醉汉从地头经过,嘴中骂骂咧咧的,突然横死在了路上。
这一死不要紧,那地头的户主在打牌时,刚还说说笑笑,突然就口吐白沫,倒地不起,去见了自家祖宗。
户主是镇上的屠夫,个矮貌丑,偏生有位个矮貌美的媳妇,媳妇娘家弟弟在镇上衙门当差,听见姐夫死了,就赶过来帮忙准备后事,在棺材入土的时候,从内部传来了声响,送丧的人都吓破胆了,只有小舅子,一马当先,指挥人掀开棺材。
诈尸啦,人群里有人喊。可不是么,那口吐白沫,没有呼吸的人突然从棺材中坐起,能不吓人,小舅子壮着胆问,姐夫,你是人是鬼。
他姐夫声音宏亮如钟,俺没事,你过来。摸到温热的肌肤,惊魂未定的送丧的人才安心了。
虚惊一场的人们把屠夫带了回去,结果屠夫弟媳妇正跟一小白脸在亲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