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茶时木槿为太后宽心:“将军夫人,瞧着是个和善的,今日因应得体,太后不必过于挂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到底是委屈了那丫头,近些年的朝堂就是不安分呐,将军府牵一而发动全身,着实令人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上泡好的普洱茶,木槿低声道:“太后且放心,有太师守着,想必出不了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叹了一口气,拉着木槿的手吩咐道:“你明个出宫,请兄长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府中,得了信的老将军在门口候着,如澜在马车上时就疼晕过去,靠在将军怀中不省人事。墨一与青云架着马车,谁也不敢触霉头,到了门口,抱着人下来,几个喘.息就到了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澜身上盖着将军的黑色蟒袍,脸色苍白,看起来一碰就碎,老将军担心的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置好如澜,让墨五过来医治,墨一与青云守在门外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中,老将军满脸愤懑,脏话尽出:“他奶奶的,欺负到老子头上了,儿子,看来这京中应该动一动了,不然某些人陷在温柔乡,都不知道什么人动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的脸上写着,你看我像傻逼吗,眼中的腾杀之气更盛,半夜,将军府中的信鸽飞出了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大殿上,不管是谁削了将军的锐气,皇上与左右相都乐见其成,几人你来我往间,一斛酒就见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信侯与安宁王面色如常,两人聊着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风姿不减当年啊,听说贵府二公子精于商道,本王甚是佩服啊。”说着提起酒壶豪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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