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姑娘脸色焦急,拽着萧美女的蓝衫问:“婳荷,你实话告诉我,那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,我爹问了我好几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婳荷避免与她对视,只说:“别问了,自己不知,就算知道,也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藏着掖着,是要拉着我与你一同陪葬么。”被爹爹训斥后,杜思敏一门心思要弄清楚这件事,好让那人少些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敏敏,我真的不能说。”想到亲人每到月圆之夜的痛苦,萧美女只能为难的拒绝好友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那就请回吧,往后不要与敏敏再来往。”浑厚的嗓音响起,两人同时瞪大了双眼,看着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”拉着杜尚书的衣袖,想给闺蜜求求情,被黝黑暗沉的双眸摄住,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婳荷的小脸堪比霜打了的茄子,神色恹恹的叫了声“伯父”,被那慑人的眸子盯住,心中惊慌如小兔,跟着下人被送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小荷可能真的有苦衷,你又何必…”萧婳荷离去时回望自己的眼色,让杜思敏有几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苦衷,被你连累的杜府之人就不无辜了,若是你兄长还在。”造孽啊,想起自己的儿子,刚毅的脸上闪过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离府五年的兄长,杜思敏根本不敢造次,这就是爹心上一根无法痊愈的刺,除非哥哥能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哥哥,她的心思开始活泛,从欣喜到面带疑惑,时而皱眉时而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过神来,鬓间衣襟上都落了几多紫薇花,地上的落花有着宽大的脚印,看着像是爹爹离去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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