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还蒙着黑布的路七,感受到衣袖上传来的轻微触感,道:“楼主,先将布条解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了一声,就要解开布条,岂料,楼主的瓦片盖反了,踩到了凹槽处,脚底打滑,顺着瓦片就到了房檐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七被他带着单只胳膊挂在檐柱处,另外的胳膊挂着小鸟依人的楼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施针的涟漪眉眼抽动,拈针的手指收回,面上蒙上轻纱,推门而出,对着身后道:“坊主,我出去看看,你收敛心神,不可妄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上被扎成刺猬的人,两手放在腿间,嘴中咬着的布帛中间深陷,额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细密汗珠,眼中是想见不能见的挣扎与苦楚,“嗯,切记不要伤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门瞧见的就是一副大人小孩荡秋千的图景,涟漪嬉笑道:“哟,楼主真是闲情逸致,挂在檐柱上荡秋千呢,可惜我还有要事,不然可是要好好欣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水蓝衣袖朝着二人飞去,楼主哇哇叫着:“尘哥哥,她要谋杀我。”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将路七胳膊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刀割断了黑布,路七胳膊的青筋显出,眼能视物,带着人跳跃而下,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,“楼主,没事了,我们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主的心还在砰砰砰的跳着,还要逞强:“我知道,本楼主就是试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目中挂着晶莹的泪珠,过分紧张而透红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。涟漪暗骂一声“妖孽”,转身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费老心中叫苦,就知道这位小爷没这么容易走,上前一步:“楼主,来这边,我命人送来热水,你人先洗漱一番。”来人答应后,费老派人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