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从来就是这么狠,对自己对旁人,唯独一腔柔情,尽付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遇到门外的费老,语气放缓,道:“费叔,说些让主子开心的话,他许多年不曾笑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奴明白,姑娘放心去吧,你回来前我会守着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赶紧布帛拭去头上的汗珠,费老嘴角噙着笑意,道:“楼主刚在对面休息,吃了些茶点,还给主子留了惊喜,等下了针您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没摔着他吧,走的时候神色有异常否。”急促的话语让费老不禁有些泪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楼主身边的侍卫武功高强,瞧着身形步伐,与涟漪姑娘相差无几,倒是楼主出门时走路的姿态有些异常,等您瞧过对面屋子就明了了。”知道主子的牵挂,费老笑吟吟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费老为人谦和,从不打妄语,因而他的话也挑起了坊主的好奇,眼角含笑的期待着与某人佳作的相遇,至于看到桌上那堆果皮写成的字时,坊主的脸上果然笑意蔓延,连屋子都充满了温和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俩日后,被将军拦着不让出门的如澜,趁着他去处理公务,换了身男装,带着青云从后门溜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行人匆匆,瞧着乌云密布的天色,两人加快了步伐,在瓢泼大雨降临时到达了珍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如豆大的雨下着,店铺都有了几分寒意,如澜特意走到货架边,瞧着货物是否受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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