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乖巧的有些不像自己,心中时刻谨记着伴君如伴虎的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知老婆子找你来,所为何事。”放下茶杯,慈爱的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上那双眸,如澜道:“臣妇原想着,是因着郡主与我的交情,来时,未曾瞧见郡主,现下,太后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,跟林小子一个性子。”太后眼神掠过木槿,后者去红木柜中取出一个碧色的葫芦小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鹤顶红之类的吧,哈哈哈。”如澜干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眼里是愧疚还有决绝,“请原谅我这一点私心,当年为保皇儿,我伤了家中根基,如今为了萧家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太后的神色,就知道非喝不可,不然,爱人,亲朋,无一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瓶子的手有些颤抖,声色坚定的说:“臣妇遗愿,去后将军不得续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槿取来小方桌与纸笔,太后亲手写下懿旨。

        饮下瓶中之物,一路一顿的走了出去,还想见那人一面,这是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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