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详细说来。”以墨五的医术,不该出此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诊脉当日,太后的体内确实只有忆暝残,与孙太医商量后,送上了一碗相对温和的汤药,谁知,太后喝后,竟然当场吐了三口血,然后倒下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木槿跪在太后跟前,一直在哭,而送药的墨五与孙太医面面相觑,察觉到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墨五先行搭脉,而后孙太医接着诊脉,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来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毒的心思。”行医数年的孙太医痛心疾首,眼里不知是泪还是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今之计,只能先用药性压制下去,怕只怕会反弹的更厉害。”好在墨五医毒双修,一时间还能想到应对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太医心里千头万绪,太后体内先后被下了两种毒素,只是忆暝残的更为霸道,状态也更加明显,可一旦要解毒,就要用到冰心草,而这冰心草恰好就是激发第二种毒素的关键,如今,太后体内的两种毒素互相抗衡,若没有稳妥之法,只怕时日无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咬咬牙,还是用了墨五的法子,以毒攻毒,用五种毒虫熬至出来的至毒压制太后体内的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五进宫,照看好太后,哪怕有一线生机,也要在阎王手中抢人,墨一,放出消息,天兆太后病入膏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对方想看到的结果,那就让京中乱起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天兆某.处侯府,面色妖冶的红衣男子瞧着兰花指,倚在窗前,看着外面街道上的繁华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有个手中拿着小报的男孩子,衣着单薄的在寒风中叫卖:厨艺大赛就要开始啦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中闪过诡异的神色,对着坐着的人道:“天兆太后都要死了,上官昊还有心思为了讨美人欢心,举办厨艺大赛,侯爷,我看你家朝廷要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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