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拴马桩的议事大厅内,青铜覆面,身着青灰色雪莲外袍的人在坐左侧第一个位子上,冷冷的注视着站着几人的争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熊雷,你又擅自安排人手,上次的教训忘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持一尺长的茶色烟斗,淡蓝色长衫,眉厚眼大鼻宽唇厚的男子指责着熊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是个意外。”双手背在裘衣后,凶悍的脸上不见丝毫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何保证这次不出意外,庄主,这次不能再姑息他了。”蓝衫男子朝着庄主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吵。”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,两人立时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知议事厅内的谈论结果,只是潜入的四人觉得自己查探的动作畅通无阻,似乎有意被引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清洁马厩时,听到了庄主是异族人的消息。”暗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场上跑马时,我身后也一直有人在说,北疆的外族人不是羌笛而是多年前被灭的异族人,他们大都瞳孔是异色的。”何柏的眉头紧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帮助北疆流亡的人们,不论种族,都可接受帮助。”暗二两人帮厨时,主厨追着他两讲说,还说庄主如何的心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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