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男子紧随其后,脸上是清冷的笑容,与身后橘黄的暖阳两相辉映,有如山间清风吹过高山的霁雪,清凉却不刺骨,两人上楼后,众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草草的吃过后,为了照顾病体,让玄衣先行沐浴,自己抱着剑坐在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方形木桌上有人在高谈阔论,一短衣佩刀男子,不顾形象的灌满一口酒,咕咚喝下去后,大声叫着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烧刀子好喝,够劲,中原那些桃花酒,太棉了,跟个娘们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老鬼,你这次来城里也是为了偃月刀。”坐他对面的瘦小老头贼贼的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雨里来,风里去,靠的就是我兄弟。”说着抚摸了身后的佩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炳刀的刀鞘用破旧的布条缠着,布条颜色有些发白,是经历过岁月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个北疆,谁不知道你的名头,听闻偃月刀是藏刃堡堡主所出,这次赠刀会,就是为了替它寻一个主人。”眼睛眯成一条缝,瘦猴讲着出现在此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真是寻了个好名头。”冷哼着,喝着眼前的凉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兄何必生气,若不是他,我俩也不会这么早就合作啊。”洗漱完的玄衣从楼上下来,如墨的长发半披在身后,带着雪凛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嘟囔,要不是为了媳妇,才不想跟你合作。转过身去,继续打量着那群江湖人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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