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风凛冽,空气中的湿气逼人,泡在药桶中的坊主像是要被蒸熟似的,浑然不觉屋外的簌簌落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钟敲响时,守在门外的费老在外面跺着步伐,急促又慌乱,正如主人的心境,头发,肩头落下的雪花,已经悄然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咯吱一声,房门来了,披着裘衣的坊主出来了,脸上被热气晕的红云还未消去,整个人站在皑皑白雪前,似与其融为一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费老,何事让你心神不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坊主,太后病危,二少爷替郡主祈福,已成为了血人。”侧身站立,焦急的说道,主子太过重情,这件事还是早点上报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钟暮鼓时,白马寺前有一个血人,不似平日的风光霁月,雪落了一夜,台阶两旁的俊峰树林也被染上了银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树枝被银装素裹压弯了腰,只有站着的雪人额间的血色向四周晕开,跪过的台阶都留下了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看,有香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三两两的僧人起床后开始做早课,在门前扫雪的两人发现了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红色修长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,施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秀扔了扫帚,在来人堪堪将倒时,将人接住,看见发紫的嘴唇,冰凉的躯体,就像个巨大的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,过来帮忙。”朝旁边观望的两位师弟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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