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与掌柜的要去趟布庄,你可要同去。”
忐忑的轻轻在门外问着。
嘎吱一声,木门打开,一副公子哥的扮相,头带三角巾,额头系着与衣物颜色相同的月白色抹额。
手持一柄墨竹成林的画扇,瞧着门外人呆住的样子,用扇子敲了下她的额头。
“不是要去布庄。”
温润清雅的声音让愣着的轻轻回了神,赶忙在前方带路。
客栈门口,有些肚腩的胡掌柜等待多时,见到两人,与轻轻交换过眼神,在路上笑着为如澜介绍。
“我几次出海,番邦诸国对我国的锦缎都赞誉有加,尤其是我国的织锦。”
“一路上可有别国商队出行,他国的锦缎销量如何。”
眉峰皱起,街边的叫卖声一阵接过一阵,走过一条巷子,才说着。
“地佑国位置偏僻,他国的织锦虽技术精湛,然道路险阻,最远也就是在四个中原国家盛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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