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着时辰,巡逻的弟子也该过来了,给了对方一个眼色,拈起小石子,出手迅速,朝着院中的梧桐树而去。
树梢的鸟儿被惊醒,扑腾着飞到另外的树上,屋内人也警觉的出门问:“是谁。”四处查探后才放心的进屋。
“他怎会在此。”躺在茅屋内的黑衣问着。
“图谋不轨。”玄衣心中腹诽:要知道我俩还来这干嘛。
“见到灭族的仇人,牙根不痒痒。”见不到媳妇的某人就喜欢挑事。
“整个北疆都被邻国渗透,你不用反思么。”就是不接话茬,回头抛一个炸弹给他。
翌日,邀请两人前去议事厅的弟子心中纳闷:两个人怎么都鼻青脸肿的,本来就不堪入目,现在更磕碜了。
人到齐后,一位身穿绣着黑鹰锦袍的中年男子从后堂走出,长年的采摘矿料与冶炼生活使得他白皙的肌肤变为古铜色,一身肌肉散发着别样的魅力。
身后跟着两位灰色锦袍的男子,一人是独眼,脸上有着坑坑洼洼的疤痕,明显是冶炼师,另一人则十分斯文,瞧着是钟鸣鼎实之家出来的。
“诸位,久等了,老夫请各位大侠前来,一是为了小女的婚事,二是为了给亲手打造的兵器选择合适的主人。”
两句话阐明邀请众人的来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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