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你说,挺怕的,就是不知道楼主的脾性如何。”调笑的望着他。
“好端端提他作甚。”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掩饰的很好,还是被如澜捕捉到。
“自然有我的用意,我听说,杜府嫡长子的坟头都长草了,正想着改日拉着楼主一起去拜祭呢。”心里偷笑,如澜也觉得自己有点损。
“他们俩没有交情,你留下不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吧。”
提到心头肉,话题就被拉了回来。
“嗯,天兆内忧外患,我要多些帮手心中才能踏实些。”
“或许我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也许以后是,不过现在,我需要知道你的立场。”
“我的还是贾府的。”
“有差别么。”
“那我只能这么说,不是敌人也绝不会是伙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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