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,臣妾有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福了福身子,微微一笑,笑的张御使心中纳闷,怎么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,联想到自己女儿,口气先软了几分:“夫人脸上的伤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有所不知,自我嫁与夫君后,才发现他有个疯病,每逢月圆,都会发狂,变得谁都不认识,凑近他的人都会被本能的攻击,这不,近一月,这个病竟然持续着,旁人又靠近不得,为了他的身体,我只好冒险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用丝帕拭去两边的眼角,好一会才抬头,张大了嘴巴,“瞧我,一想到夫君受苦就,不说了不说了,张大人前来可是要找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拿起茶壶,作势要给他添水,水流倾泻下来,不知怎的,嗵的一声,如澜的眉心满是痛楚,手中的器物也掉在了地上,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人心中不解,这么柔弱不至于连个茶壶都拎不起吧,斜视过去,发现鹅黄色衣袖处露出的藕色手腕有着缝过针的痕迹,握住的另一只手也都是纵横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传府医过来。”张扬吩咐下人去传府医,又命大厅的丫鬟收拾着地上的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澜痛的脸色更白,头靠在椅背上,眼睛微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厅的下人进来又出去,张御使尴尬的坐在其中,起身告辞,朝着如澜行了个礼就出去了,走到门房,被提着布袋的张扬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,留步,夫人说她不能相送,怠慢了您,这是一点心意,改日等她好了,再请您一家过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就命门外等待的马车将人送回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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