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这里。”指向自己的眼睛,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盯着案前人的眼,被他不自在的躲过。
“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,上好的梨花白,花钱都买不到东西,还有这,狼毫十只,京里最流行的钗环,我数了下,刚好四套女式,三套男式的,男式里有一套瑞兽的,小孩子最喜欢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。”
“你与人家非亲非故,将军夫人为何要送如此重礼,我总得明白其中缘由。”自家老爷这个棒槌,瞧着将军夫人送的礼物,分明是精心挑选过的。
“哎呦,我就是去慰问下。”难道说自己去试探,看着人家可怜,又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了。
语气变的烦躁起来,从案前站起,走到床边,脱掉鞋子,撩开被子钻了进去,将自己捂进棉被中。
瞧着锦被鼓起的一坨,张夫人叹气:自己是什么命,丈夫丈夫是块臭石头,儿子儿子不着家。
“夫人,张御使安全到家了。”
将军府内,张扬来到将军的房中,对着如澜道,被站在身侧的青云剜了好几眼,墨一也是。
“嗯,下去吧,以后有人来见将军就挡在门外。”
刚为了作戏,用凳子簪子蹂.躏过的手腕确实骨折着,被回来的青云一阵数落:“将人赶出去就是了,再不济用脂粉,干嘛折腾自己身体,若是留了疤,我看您后悔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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