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懒的摊在椅子上,对着跪着张扬道:“喂,你犯了什么错,要跪在这里。”
“我没犯错。”
“那真是奇了,你既没有犯错,为何要跪着,难道是替人罚跪。”
再问那人就不言语了,在这待着真是没劲,就要往外走,被守着的何柏墨一拦住,“楼主,夫人吩咐过,您不能踏出这个房间。”
“好个赵如澜,还想要囚禁我。”
不行,小爷我得想个法子,在房间转悠了半天,发现了朝西开着的天窗,先凑到门边,从门缝里瞧着墨一与何柏的动向,两人站在那,一左一右,就跟雕塑一样。
“嘿嘿,本楼主可以出去啦。”
借着方桌搭安几搭凳子,楼主才爬到了窗口的位置,往下一看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怎么这么高,不管,拼了,等出去再跟那丫头算账。
“楼主好,夫人让我转告你,若是今日出去了,那坊主的腿可能就无望了。”
刚从窗口上摔了个狗啃食姿势的楼主,瞧着没人,飞速的起身拍拍身上的杂土草屑,就被突然出现的墨五吓了一大跳。
“尘哥哥已经好了,那丫头诳我呢,真当我傻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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