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话的,瞧夫人把你惯得,侍奉完罚你陪何柏待着。”
跪着的何柏望着青云红润的侧脸,一时无话,只得望着院子里的修竹。
“主子,洗漱了,爷又惹到您啦。”
拧干刚浸湿的帕子,让她擦下手脸。
“外面湿气重,让厨房备着姜汤。”擦过手脸,如澜吩咐道。
她这里的事情结束了,青云答应了连忙走了,怕慢了有人跟她抢似得。
如澜失笑的摇了摇头。
翌日,天刚微微亮,青云轻声推门而入,“主子,可醒了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三十那晚通宵的后遗症还留着,头有些昏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