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画的图纸与训练方法,你给他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吴千在北疆,我的兵在南边。”开玩笑,媳妇用心画的东西,自己还没用过,怎么会便宜了别人。
“那他怎么想到要做这个东西。”如澜侧着脸,表情非常微妙。
“羌族首领回去了,他又狡猾,族里没有过冬的粮草,率兵绕过宁无为的大军,却没想到碰上了吴千,他的队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,等到敌人来到两三里范围内,就会扔这种东西。”
“然后羌族人震惊不说,他们的宝马也被吓坏了,在烟雾战火中四处奔散,吴千挥舞着大刀,让战士们冲进战圈,实则只是往前跑了一段,喊得大声,而羌族自乱阵脚,窝里斗着。”如澜将后续一一道出。
“我们都是刚得到的消息,苍苍跟你没说几句话啊。”
外面的天已经大亮,墨一前来复命,一眼就看到有些消沉的何柏。
“兄弟,怎么了。”
没得到他的回应,何柏只是摇摇头,替他打开了门。
“主子,爷,我回来了,早上发生什么事了,何柏怎么心事重重的。”
“不该打听的别打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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