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是为你好,不然整日舞刀弄枪的,生出个混世魔王,那谁能受得了。”
“是他在我肚里舞刀弄枪,前三个月见到荤腥的就恶心,好不容易借着上香出来望个风。”
“当母亲的十月怀胎,仔细着,你这孩子可金贵了。”
郡主坐着的地方铺着羊毛软垫,常小姐又给他腹部盖了一层薄锦小被,吩咐车夫慢一点,尽量走平稳的,没有渣滓的道。
“婵儿,我怀孕这些日子,特别容易喜怒无常,动不动就给他甩脸子,除了早晚来看下孩子,他都许久没有在屋里过夜了。”
“郡主,你父亲是手握重兵的当朝王爷,母亲又是京城贵女,外祖配享太庙,只要你无过错,夫家就只能捧着。”
“是这个理,可我这心理老是没个底。”
旁人都说喜添贵子,在她这,反倒愁苦了。
“姐姐,你以前的自信沉稳哪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,嫁与他后,总是患得患失的。”
“你们俩结婚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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