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氏中人有谁在安陵五年前后亡故或失踪么。”如澜拥着被子躺在靠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族秘辛,民间少有流传,不过,说是三年后,先皇最疼爱的皇子因病去世了。”墨一回忆着在师门看到的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夜深,墨一回去睡吧,我俩也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了许久,他的瞌睡虫都没了,不过还是熄灭了烛火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的东市上,一头发凌乱不堪,面部都沾上淤泥的老者,只着单薄的内衫,在人群中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萝卜个头挺大,几钱一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着儿子出来,早早买菜的秦大娘正拨弄着水灵灵的萝卜,仔细挑选个头比较大的,听到商贩说三钱,顿时不满意,拉下了脸,指着萝卜上的坑,说:“你看看,运来时都碰伤了,还买这么贵,便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争论着,商贩咬死一口价,秦大娘挑着各种毛病让他降价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“哇”的声,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儿子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见儿子被一疯老头拉着,还伸出舌头舔他的玫瑰糖,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,哇的就气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话呢,好歹也是个可怜的长辈。”一书生将秦大娘推到在地的老者扶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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