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天气严寒,还是随小的去厅内等侯吧。”世子身边的小厮陪着笑,做出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咣的一声,白嫩的脸上盖了个五指印,“放肆,公主当王府为自己家,在自家庭院赏景,要你多嘴,莫非你着院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,不能随意走动,才阻拦公主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心头委屈,被色厉内荏的如澜吓住,跪在地上求绕:“小的不敢,请公主恕罪,只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我们去别处走走,让这奴才跪着好好反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澜不等他再言语,陪着公主越过长廊,辗转向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不好了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榻上的人左腿蜷起,右腿弯曲的坐着,正逗弄着一只五彩斒斓的鸟儿,听见外面的声音瞥嘴翻了下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您别坐着了,赶紧的吧,长公主与将军夫人来了,朝后院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将靴子摆放整齐,催促着,跑的脸蛋红突突的,刚跪着,直至两人身影瞧不见才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逗鸟的兴致完全散去,下榻穿鞋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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