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该打,主子们对小主子太过宠溺,奴婢们对她太过严厉。”
“越说越没边了,她是主子,你们谁敢对她不敬,一句重话都不敢说。”
翠柳心里暗喜,主子都能陪着自己说笑,看来心情还不算太差。片刻后到了珍珍房间。
“娘亲,快看我写的字。”
珍珍额头包裹着白巾,嘴角挂着笑容,冲着走进来如澜,暗中还给翠柳打着手势。
“娘亲,我额头好痛,你帮我吹吹好不。”
如澜将她的字放下,解开了布条,珍珍自己将头凑上去的,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“都结跏了,我再就好了。”
“反正就是疼嘛。”
珍珍往如澜怀中拱着,搂着她,跟搂着一头小猪似的。
“看来老话说的没错,子女是前来讨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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