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从王府出来的如澜二人上了长公主的马车,两人分别坐在桌子的对面,靠着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母后的救命恩人,云儿也多受你照顾,不必拘谨。”长公主操着温和的口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如澜有一事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腿搁在方桌下,有着公主在对面,如澜不好挪动,就任由其僵直着。也不能相顾无言,就提起了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想问,我为何带你来演这出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勾唇一笑,竟是比霜寒中的腊梅还要令人惊艳,如澜不由得看呆了,发出了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囧意袭上心尖,又有另外念头响起:美就是给人欣赏的,又大方的回望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儿年幼,不知分寸,若是带她来,未必能唬住皇叔,而你不同,你背后有将军府坐镇,皇叔就是想动你,也得掂量几分,唯独能动的,就是当年的幸存者,这也给了我们找到他罪证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如此。”听公主的意思,幸存者的死活就不在考量范围内了。低头深思的如澜没发现,公主也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做的是帮皇上拿回铁营这条线,仅此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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