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有过几任皇后啊。”
见着主子不理自己,青云就徒手拨起了坚果,从北疆送回的巴旦木被她一掌下去,都破碎了。
“先帝啊,不多,就两三个,头一个是长远伯家女儿,生了一个儿子,封了皇太子,安陵八年病逝了,皇后也就跟着去了。”
“长远伯什么来头。”
“也没什么可说的,祖上是打铁为生的,后来成了上官氏的家奴,开始加官进爵,但是打铁的手艺没有丢掉,一直有传承下来,工部就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工部。”
主子怎么这么激动,抓着自己的肩膀不放。
“主子,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长远侯家姓什么,朝中共有多少人,分别在什么地方任职,去查,最迟傍晚时分交给我。”
难道自己的方向或者说矛头对错了,不是王爷手中的铁营路线有问题,而是工部或者说先皇遗留下来的问题。
如澜盯着蜡烛的灯芯,看着她一直晃啊晃的,墨一揉揉自己的眼睛,跟着看眼都快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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