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看着侧卧的如澜惊坐起,桃花眼四下快速的转动,嘴里念着不会吧,不该,也不可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管我,你们继续,把我刚说的那几个人找过来,问清楚是从谁手里接到的,情报系统不能从人被内策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澜思索着一个从未学过26个拼音字母的人,其破译密码的概率,除非有人告密,否则不可能对全新的语言体系了如指掌,难道有人跟自己一样,是魂穿过来的,不排除这个可能,假设这个人存在,那么他的立场一定是与自己相对的,是敌国还是本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一,进去吧。”何柏出来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给夫人的信都是墨二他们寄回来的,用的是商队的路子,查起来说容易也容易,说困难也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处变不惊,夫人把你调教的好,你就可以欺上瞒下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和缓到拔高,只用了一瞬间,墨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,“爷,你这样与街上的泼妇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给爷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门外的张扬听着爷的怒吼声倒也不害怕,就是发毛,害怕里面的人摔东西,把自己摔了没啥,那些好物件可就糟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呢,屋里面噼里啪啦的瓷片落地声,砚台砸地声,听的张扬揪着自己的心口,那叫一个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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