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莫要再开玩笑了,我一介草民,怎可受的如此针对药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者父母心,说了你也不会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声,如澜走到红木的书架边,抽出底下倒数第二排的一本书籍,仍在桌上刷刷刷的翻过,其中某一页的折痕太过明显,印子重的那条折缝周边的字迹都变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如澜,这里不是将军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后的人走了出来,卸下平日温冷的面具,脸上俱是寒意,目光凌厉的似是阴间勾魂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沉的声音引得如澜微微一笑,给了他一个飞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了,别忘了,还有可怜的侍卫等着你们回去处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就是处置完了才过来的,怎么,你的好帮手没有告诉你。”如澜的语气轻快又带着拉仇恨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吃错药了,今日老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句话回敬你,直说吧,赵家镇时,我替张太傅试药,在韩光的实验室,他的书架也有一本同样的书,同样的页码被折了起来,这恐不是巧合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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