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就算是圣旨,也不能强拆鸳鸯吧。”
古代的民众对于父辈的尊敬,祖宗的规矩都践行的比较彻底,相信皇上也不会跟习俗对抗。
“话虽如此,若皇上要强行拆散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太傅深知皇上的脾性。
“那就先试试看吧,不行的话表妹就去敲登闻鼓,坚决表示,自己一女不侍二夫,既已有婚约,怎可另嫁他人。”
这招虽无赖点,却能拉的无数士子言官成为队友。
“也只好如此,那康家那边。”若有旁的法子,文英也不会来这。
“事关表妹终身大事,还是要小姨,姨夫做主,等会康家也会前来,我可替你们先行说道。”
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,而同样宴客的安宁王府,家中却冷冷清清。
“父王,阿姐受欺负了。”
“嗯,今日便让他来得去不得。”
探花郎携着母亲前来岳父家中,期间不见客人,也不见主人,只有面色不佳的管家迎了两人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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